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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维权故事(三)
作者:刘永平  上传时间:2018-05-04 14:35:18
前情提要
2000年刚出来做律师,这年4月帮助源口乡的村支书沈南在珠海打工的儿子处理其工伤纠纷。我、沈支书及其儿子沈化在“五一劳动节”过后,便一同前往珠海,暂住在老乡陈海的出租屋内。在与小沈工作的模具厂老板协商未果后,到市劳动局做工伤认定调查,在漫长的等待中......

        周三,陈南要去中山市坦洲镇找工作,他说那边有个叫陈兴国的老乡,他可带我们到处转转。在珠海无事可干,去玩玩也好。珠海市是经济特区,与周边接壤的地方都被铁栅栏隔离开来,进出珠海都需检查边防证。

珠海与中山市坦洲镇相邻之地,有一处铁栅栏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,人们自由的从此穿越,没人盘问和查询。陈兴国早在栅栏缺口处等着我们了,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,脚上还踏着双白皮鞋,30岁左右,穿着挺精神的,可是人略显瘦弱,眼窝深陷给人一种睡眠不足的感觉。相互打了个招呼,我说:“老乡,麻烦了,现做什么工作?”陈兴国还没回答,陈南抢过话题说:“他是上夜班的。”陈兴国笑笑,没说什么。穿过栅栏,我们就与陈南分手了。陈兴国,带着我们在坦洲镇到处转了一下。下午四点左右,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的陈南同我们一道返回珠海。

        回到住处,陈海夫妇也回来了。吃饭时,我说:“今天到中山市坦洲镇去玩了一转,一个叫陈兴国的老乡带着我们到处走了走。陈兴国这人穿着挺齐整的,陈南说他是上夜班的,看来还混得挺不错。”陈海笑了笑,说:“上夜班是指晚上偷东西。”陈海妻子接过话题,说:“唉,陈兴国都没什么,最可怜的还是他老婆贵妹和两个女儿。”我说:“怎么了?”她说:“陈兴国两口子有两个女儿,大的6岁,小的4岁。两口子生活本来好好的,现在成这样子,怎么不叫人难过。”

“他两口子很早就来珠海了,在珠海开早餐店,每天起早贪黑,干了几年也算存了两三万块,回农村盖个房,钱也够了。可是前年陈兴国回家整地准备盖房子时,听人说贩运水果赚钱,房子也不建,拿着建房的钱贩运桔子。开始一两车还赚了一、两千,可是之后行情不好,没几下就亏损了。最后一车桔子是贩运到贵阳,人生地不熟,车刚到贵阳,停不久,就被贵阳的人你一筐,我一袋的抢个精光,警察也管不了,弄得血本不归,几年的积蓄赔得一干二净。为捞回本钱,年底时将亲朋好友家种的芋头凑足一车拖到中山市。到了中山市,接货人叫他将货卸到一个仓库,然后一同吃饭。吃完饭,打开仓库芋头就不见了,回头找接货人,接货人早已不见踪影,报警也没找到骗子。”

       “陈兴国贩运的芋头都是从亲朋好友家赊购过来的,这些亲戚一年到头就指望这些芋头换点钱用用。芋头没有了,积蓄没有了,还欠亲朋好友的货款,心情极度沮丧的陈兴国不敢回老家,跑到了珠海,什么都不想干,整天在房间里蒙头睡大觉。陈兴国老婆毛贵妹也算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女人,男人心情不好不想做事,她也没说什么,一个人出外做工撑着这个家。可是有一天,她回到住房发觉老公竟然同一个女人滚在一起。此后,毛贵妹人就变了,她也不想上班了,有一天她从外面带男人回住处。如今他们俩就一个做“鸡”,一个做“贼”,你说可怜不可怜。”

         陈海接过话题说:“做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陈兴国前个星期还躺在医院里,偷东西被联防队员打断了三根肋骨,住了近一个月的医院,医药费都是借的。他就是打不怕,此前还被人抓住吊打了一顿,吊在警卫室的二楼上;这些保安很会对付小偷的,他们用拇指铐将他的两个大拇指铐在窗户上的钢筋上,手反转,脚尖落地。我去看他,脸都痛得扭曲了,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。做小偷不是人过的日子,可惜他就是不改。”

         陈海说:“偷、抢,来钱快,在外很多人禁不住诱惑。我也有一次禁不住诱惑跟着去了干了一回,那次吓死我了。”我问:“为什么?” 陈海说:“偷东西是很危险的,八几年那会,我自己一个人(老婆没来)到珠海打工。一天有个老乡叫我一同去玩玩(指盗窃),他白天已经在一个工地采好点,准备晚上去偷工头的钱。那天我们先到工地附近录像厅看录像,一直看到录像散场。从录像厅出来我们就在工地附近的草丛中躺下,凌晨2点半左右,那家伙就叫醒我。来到工头所住工房,工头的衣裤离窗口很远,一根竹子够不着,那家伙就用两根竹子绑起来,在竹子末端粘上XXX(保密)。工头的衣裤很快被绞着,慢慢拉出,衣裤在离窗口不远时,钥匙串掉下弄出响声,屋里的人被惊醒,大叫“有蛮子”(指小偷)。听到叫喊声,那家伙还是不慌不忙地将衣裤弄出,从衣裤里摸出一大包钱,拉着我就跑。工地的人很快就被吵醒了,手电筒四处射着,叫喊声一片。我们无处可逃时,见工地上有个用芦苇席遮着的简易茅厕,钻进去,躲在尿桶后面,再也顾虑不到尿噪和屎臭味了。茅厕周边到处是叫骂声和脚步声,这些人几次经过茅厕都没进来看看。可能是茅厕太小,太臭的原因。我当时都被吓瘫了,如果被抓到,肯定被要被打的很惨,可能还要坐牢,从此后我再也不敢去做这些事了。”

        陈海说:“在珠海10多年了,所认识的那些干偷、抢的人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,还是认认真真地做事,踏实点。我老婆是L县的人,她们那的人在广东做偷抢的多。广州的走马岗客运站就是他们的老乡所控制。在珠海,这些人主要在香洲区活动。前几天我老婆的几个老乡被抓,他们的老婆都跑到我这哭哭啼啼要我去看他们的男人。我懒得理她们,对她们说:这下你们知道哭了吧,以前他们抢东西回来,都挑这样选那样,好不得意,得根金项链到处炫耀。他们偷抢,你们反对过吗?这下他们被抓要做十几年牢,怕守活寡,你们就知道哭了。”

      “这些女人平时好吃懒做,在家什么都不做,就等男人抢东西回来。她们的男人出门一般都不超过一个星期,如果超过一个星期不回家就是人被抓了。男人被抓了,这些女人都不敢改嫁,她们怕男人出来会报复她们。”

      “做贼的人,不能说没抢到、没偷到钱,不过抢得再多,也是枉然。因为搞到钱以后他们就花天酒地的挥霍、赌博,挥霍光、赌光后再去偷抢,得手后又去挥霍,所以总是没钱。何况,走多夜路,终遇鬼,最终被抓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     “没被抓到的,也没什么好结果,前不久就有个在前山区盗窃,被特警追上,被枪击伤,现在下半身瘫痪坐着轮椅了。不认识他的人,觉得他可怜,我却认为这是报应,因为他一直在珠海偷抢,还杀过人,此命案现在都没侦破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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